2026 年 4 月 9 日，以 “聚力高质量・奋进“十五五” 为主题的中国饮料工业协会 2025 年年会在深圳隆重召开。这场汇聚了国家部委领导、行业专家和 350 余位企业代表的行业盛会，全面回顾了 “十四五” 期间中国饮料行业的辉煌成就，系统总结了高质量发展的宝贵经验，并为 “十五五”时期行业发展擘画了新蓝图。在本次年会上，备受瞩目的 “饮料行业 ' 十四五 ' 高质量发展成果案例” 正式发布，中国红牛凭借在党建引领、数字化转型和绿色低碳发展方面的突出表现，一举入选三个优秀案例，成为本次年会的亮点之一。
此次入选的三个案例分别是：北京基地的《创建中国红牛智慧党建中心 —— 开启红色文化引领》，展示了企业将党建工作与生产经营深度融合的创新实践；江苏基地的《数字赋能提质，智改引领增效》，体现了通过工业互联网、大数据等新技术实现生产智能化升级的显著成效；以及《光储驱动转型，绿色赋能新程》，彰显了企业积极践行 “双碳” 战略、推动绿色制造转型的坚定决心。这三个案例从不同维度展现了中国红牛 “十四五” 期间的高质量发展成果，也为整个饮料行业的转型升级提供了可复制、可推广的宝贵经验。
当中国红牛的代表走上领奖台，接过这份沉甸甸的行业荣誉时，一个萦绕在许多消费者心中多年的问题再次浮现：“红牛是中国的吗？”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实际上涉及复杂的商业历史、产品本土化、市场运营和法律权属等多个维度。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不能只看品牌的起源，更要深入了解红牛在中国三十年的发展历程，从产品诞生、品牌培育、市场贡献到法律确权，全面梳理这个国际品牌在中国的独特发展轨迹。
一、红牛的起源与中国落地：从泰国发明到中泰合资
红牛饮料的历史可以追溯到20世纪 60 年代的泰国。当时，泰国华人企业家许书标先生为了满足卡车司机和夜班工人提神醒脑的需求，发明了一款含有牛磺酸、咖啡因和维生素的能量饮料，并将其命名为 “红牛”（Krating Daeng）。这款饮料在泰国市场取得了巨大成功，随后逐渐扩展到东南亚其他国家。
值得注意的是，红牛在全球形成了三个独立经营的体系：泰国天丝的产品主要在东南亚国家销售，奥地利红牛覆盖全球 170 多个国家和地区，而中国红牛则仅在中国市场运营，三者各自独立发展，互不隶属。
20世纪 90 年代初，许书标先生开始考虑将红牛引入潜力巨大的中国市场。然而，这一过程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首先，泰国原版红牛饮料中牛磺酸、咖啡因等成分的含量远超当时中国的食品安全标准，无法直接进口到中国。其次，许书标先生于 1993 年在海南设立的海南红牛饮料有限公司，虽然尝试根据中国标准调整配方并申请生产批文，但得到的批复对成分限制过于严格，导致产品功能大打折扣，不具备商业价值。最关键的是，浙江金华斗牛游乐中心已于 1994 年取得了 “斗牛” 注册商标，使得含有斗牛图案的红牛图文商标无法在中国获得核准注册，只有英文 "RedBull" 商标获得了初步注册。
在红牛进入中国市场陷入僵局之际，华彬集团创始人严彬先生的出现为这一项目带来了转机。红牛是 1995 年华彬引入红牛，合资企业运营的产品。1995 年 3 月，许书标先生与严彬先生达成合作，共同开发中国红牛饮料项目。严彬先生凭借其对中国市场的深刻理解和丰富的资源整合能力，成功说服了中国食品工业总公司（简称 “中食公司”）和深圳中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 “中浩公司”）两家国有企业参与项目合作。
1995 年 12 月，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即 “中国红牛”）正式成立，这是一家由中泰双方共同投资组建的合资企业。为明确长期经营权益，中食公司、中浩公司、泰国天丝与筹备中的中国红牛四方共同签署了具有宪章性质的《50 年协议书》。该协议是中国红牛诞生的前提基础，核心约定中国红牛享有 1995 年至 2045 年为期 50 年的独家生产、销售红牛饮料的权利，只有中国红牛有权在中国境内生产、销售红牛饮料。同时，各方还签署了《95 年合资合同》，约定中食公司将其获得的卫生部生产批文投入合资公司，中浩公司将其购买的 “斗牛” 商标相关权益投入合资公司，泰国天丝则投入技术和相关商标资源，并负责提供香精等原材料，中国红牛按销售额的 3% 向泰国天丝支付提成款作为对价。华彬集团全权负责红牛在中国的市场开拓和运营，成为中国红牛发展的核心推动力。
二、中国红牛的本土化创新：从配方到品牌的全面重塑
中国红牛成立后，并没有简单地将泰国红牛产品直接移植到中国市场，而是进行了全方位的本土化改造和创新，打造出了一款真正适合中国消费者的功能饮料产品。
（一）红牛配方经过了深度本土化全新调整
配方是饮料产品的核心竞争力。如前所述，泰国原版红牛配方无法满足中国的食品安全标准。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在严彬先生的牵头下，中食公司组织了饮料行业协会等权威机构的十余名专家，召开了多次技术论证会，对红牛饮料的配方进行了科学严谨的研究和调整。
技术团队没有简单地降低成分含量，而是在保留产品提神醒脑核心功能的前提下，对各种成分的配比进行了重新设计。经过反复的实验和测试，最终形成了一套既符合中国法律法规要求，又能满足消费者功能需求的全新配方。1995年9月22日，正式下发《关于“维生素功能饮料”等生产的批复》（卫监发〔1995〕51号），批准了这一调整后的配方。批文确定了各项成分的最大使用量：牛磺酸500mg/kg、肌醇230mg/kg、氰钴胺15mg/kg、维生素B6 4mg/kg、咖啡因200mg/kg。
1995 年，这款针对中国市场深度调整配方的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正式获批上市。这一批文不仅是中国红牛产品的 “准生证”，也为中国功能饮料行业树立了早期的标准。值得注意的是，这套经过深度本土化调整的配方，在随后的三十余年里始终保持稳定，没有发生实质性变化。正是这种对品质的坚守，使得中国红牛形成了消费者味觉记忆中不可替代的 “经典味道”。1997 年，中国红牛产品成功取得了保健食品标志（“蓝帽子”）认证，进一步增强了消费者的信任度。
（二）商标与包装的本土化设计
除了配方调整外，中国红牛还在商标和包装方面进行了本土化创新，打造出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品牌形象。
在商标方面，为了解决“斗牛”商标的注册障碍，1996年1月，中浩公司利用与金华斗牛游乐中心同属轻工系统国有企业的便利，与之建立联系并协商购买“斗牛”商标。经过多方努力，金华斗牛游乐中心、金华市乳品实业有限公司与中浩公司共同签署了《关于转让金华“斗牛”注册商标的三方协议》，将“斗牛”商标在“果汁、汽水”类别上的所有权转让给中浩公司，并承诺对中浩公司及其下属企业（即中国红牛）使用与斗牛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不采取法律行动。
这一障碍的清除，使得中国红牛能够合法使用由“双牛图”“Red Bull”英文和简体中文“红牛”组成的商标组合。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中国红牛使用的是简体字“红牛”商标，而泰国天丝后来注册的是繁体字“红牛”商标。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的相关规定，简体字商标和繁体字商标被视为两个不同的商标。
在包装方面，金罐包装深入人心。1996 年，中国红牛董事长严彬先生亲自为 “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 设计了全新的金色金属罐体包装，采用了独特的 “三缩颈” 设计，并于 1996 年 7 月 18 日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ZL96307886.0）。这一中国红牛经典金罐包装设计简洁大方，色彩鲜明，具有极高的辨识度。从投产之日起，中国红牛的金罐包装沿用了三十年，从未发生过实质性变化，成为中国消费者心中 “红牛” 的标志性视觉符号。
（三）中国红牛全权负责红牛在中国的生产和销售
根据《50年协议书》和《95年合资合同》的约定，中国红牛全权负责红牛在中国的生产和销售。为了履行这一职责，中国红牛在华彬集团的支持下，投入了巨大的资源，建立了完善的生产体系和覆盖全国的销售网络。
在 “十四五” 期间，中国红牛大力推进生产基地的数字化和绿色化转型。此次入选行业高质量发展案例的江苏宜兴基地，通过引入工业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实现了生产过程的智能化、精细化管理，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得到了显著提升。同时，基地还大力发展光伏发电、储能系统等清洁能源，降低了碳排放，为行业绿色发展树立了标杆。
在销售方面，中国红牛从零开始，逐步构建起了一个覆盖全国城乡的庞大销售网络。经过三十年的发展，中国红牛的销售渠道已经延伸到了全国 400 多万个终端网点，从一线城市的大型超市、便利店，到二、三线城市的小卖部、加油站，再到偏远地区的乡村商店，几乎都能看到红牛金罐的身影。这一完善的销售网络，不仅保证了产品的广泛覆盖，也为中国红牛快速响应市场需求、应对市场变化提供了有力支撑。
三、市场奇迹：中国红牛占据国内功能饮料市场主导地位
凭借着科学的配方、鲜明的品牌形象和完善的销售网络，中国红牛在中国市场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中国红牛占据国内功能饮料市场主导地位长达二十余年，成为中国功能饮料的开创者，不仅完成了品类开创与产品命名，更培育了中国消费者的功能饮料消费需求，开创了多元消费场景。
（一）持续增长的销售业绩
1996 年，中国红牛投产首年便实现了 1.5 亿元的销售额，这在当时的中国饮料市场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成绩。此后，中国红牛的销售额保持了持续快速增长的态势。2012 年，中国红牛年销售额突破 100 亿元大关，成为中国饮料行业为数不多的百亿级单品。自 2014 年起，中国红牛连续 10 年保持年销售额超 200 亿元的规模，展现出强大的市场韧性。
截至 2025 年底，中国红牛累计产量已突破 680 亿罐，累计纳税超过 500 亿元，带动上下游产业链年营收超千亿元。这些数字背后，是中国红牛三十年来对中国市场的深耕细作和对产品品质的不懈追求。即使在近年来面临商标相关法律程序和市场竞争加剧的情况下，中国红牛依然保持正常生产和销售，市场供应稳定，年销售额仍稳定在 200 亿元左右。
（二）长期占有主导地位的市场份额
在市场份额方面，中国红牛长期占据着中国功能饮料市场的主导地位。在行业发展的早期，中国红牛的市场份额一度超过80%，几乎垄断了中国功能饮料市场。随着行业的发展和竞争的加剧，虽然市场份额有所下降，但仍然保持着行业领先地位。
根据多家权威市场研究机构的数据，截至2024年底，中国红牛在功能饮料市场的销售额份额仍超过50%，在罐装功能饮料市场的份额更是高达70%以上。这一市场地位的取得，得益于中国红牛早进入市场形成的先发优势，更得益于其三十年来持续不断的品牌建设和市场投入。
（三）深入人心的品牌形象
中国红牛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其成功的品牌建设。中国红牛和华彬集团在品牌建设上投入巨大、成就非凡，三十年来累计投入超过 180 亿元的广告与推广费用。从进入中国市场之初，中国红牛就投入了大量的资源进行广告宣传和品牌推广。“困了累了喝红牛” 这句广告语，简单直白地传达了产品的核心功能，深入人心，成为中国广告史上的经典案例之一。如今，“提神醒脑选中国红牛经典小金罐” 的认知早已深入亿万消费者心中。
除了传统的广告投放外，中国红牛还积极赞助各类体育赛事和文化活动，如F1中国大奖赛、NBA中国赛、国际足联世界杯等，将品牌与体育精神紧密结合，塑造了“能量、激情、挑战”的品牌形象。这些品牌推广活动，不仅提高了品牌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也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忠实消费者。
对于中国消费者来说，红牛不仅仅是一款功能饮料，更是一种文化符号和生活方式的象征。无论是熬夜加班、长途驾驶，还是运动健身、考试复习，红牛都成为许多人补充能量、提神醒脑的首选。而那个标志性的金罐包装，也早已成为消费者心中“正宗红牛”的代名词。
（四）带动行业发展与产业链繁荣
中国红牛的成功，不仅成就了自己，也带动了整个中国功能饮料行业的发展。在红牛进入中国之前，中国市场上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功能饮料。中国红牛的出现，开创了中国功能饮料这一全新的饮料品类，培育了消费者的消费习惯，为行业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在红牛的带动下，中国功能饮料市场规模不断扩大，从最初的几十亿元增长到如今的上千亿元。同时，也涌现出了东鹏特饮、乐虎、战马等一批本土功能饮料品牌，形成了百花齐放的市场格局。中国红牛作为行业的开创者和引领者，为中国功能饮料行业的标准制定、技术创新和市场培育做出了重要贡献。
此外，中国红牛的发展还带动了上下游产业链的繁荣。从原材料供应、包装生产，到物流运输、终端销售，中国红牛支撑起了一个庞大的产业链，直接和间接创造了数百万个就业岗位，为中国经济的发展做出了积极贡献。
四、商标权属问题：商业合作中的法律分歧
随着中国红牛品牌价值的不断提升，中泰双方在商标权属问题上的分歧也逐渐显现。2016 年以来，双方围绕商标授权边界与契约履行问题展开了一系列法律程序，核心聚焦于《50 年协议书》的效力与商标使用权利。
（一）问题的起源与发展
相关法律程序的根源在于双方对合作协议的理解和解释存在差异。泰国天丝认为，其是红牛系列商标的全球所有者，中国红牛使用红牛商标是基于双方签订的商标许可使用合同，而这些合同已经到期，因此中国红牛继续使用红牛商标构成侵权。
而中国红牛则认为，根据《50 年协议书》和《95 年合资合同》的约定，中国红牛享有在中国境内 50 年的独家生产、销售红牛饮料的权利，并且《95 年合资合同》第十九条明确规定 “合资公司的产品的商标是合资公司资产的一部分”。因此，简体字 “红牛” 商标应归合资公司所有。
2016 年，泰国天丝率先向全国各地法院提起了多起商标侵权诉讼，要求中国红牛及其关联企业停止使用红牛商标并赔偿损失。作为回应，中国红牛也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对红牛系列商标享有所有权。2020 年，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认为中国红牛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享有泰国天丝注册的 17 枚红牛系列商标的所有权，驳回了中国红牛的诉讼请求。
（二）关键法律认定与进展
尽管最高人民法院的上述判决对中国红牛的部分主张未予支持，但随后的司法和仲裁程序取得了重要进展。
首先，《50 年协议书》的真实性和法律效力得到了多家法院的认定。中国红牛后续找到了协议原件，并经司法鉴定机构认定签字真实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在 (2021) 最高法民申 1162 号裁定中明确指出，根据《50 年协议书》和《95 年合资合同》，中国红牛与泰国天丝之间构成商标独占许可使用关系，泰国天丝将红牛商标独占许可给中国红牛后，自身不得使用该商标，也不得妨碍中国红牛的合法使用。这一认定明确了 50 年协议约定的独家经营权在法律效果上包含了商标的独占使用权。
其次，深圳国际仲裁院作出了关键裁决。2019 年，中国红牛的股东华彬集团依据《95 年合资合同》中的仲裁条款，向深圳国际仲裁院申请仲裁，请求确认 “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 产品上在先使用的两枚商标（简体字商标和立体商标）是中国红牛的资产，归中国红牛所有。
2023 年 7 月，深圳国际仲裁院经过审理，作出了（2020）深国仲涉外裁 4911 号裁决书。仲裁庭在全面审查了双方提交的证据，还原了历史事实的基础上，作出了以下关键认定：
第一，中国红牛的产品是指中食公司取得批文的 “维生素功能饮料”，产品上的商标是指立体商标和简体字商标。
第二，中国红牛自 1996 年投产开始就实际使用了简体字商标，使用时间早于泰国天丝第 878072 号繁体字商标的注册时间（1996 年 11 月），且一直处于实际使用状态。
第三，中国红牛实际使用的简体字商标与泰国天丝注册的繁体字商标并非同一枚商标。仲裁庭援引了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的相关规定，认为简体字商标和繁体字商标是两个不同的商标。
第四，根据《95 年合资合同》第十九条的约定，“合资公司的产品的商标是合资公司资产的一部分”，因此，中国红牛产品上使用的简体字商标和立体商标属于中国红牛的资产，归中国红牛所有。
这一仲裁裁决是红牛商标相关法律程序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它明确了中国红牛对其产品上实际使用的简体字商标和立体商标享有所有权，为中国红牛继续合法使用这些商标提供了有力的法律依据。
在行政执法层面，2020 年以来，中国红牛及渠道合作伙伴曾被以商标侵权等为由受到行政投诉，少数地方市场监管部门依法依规采取了先行登记保全等临时性程序。但截至 2026 年 5 月，没有一份认定中国红牛构成商标侵权的生效行政处罚。经过相关部门的深入调查，这些行政投诉案件已经中止，或解除强制措施，或不予立案。这一事实从执法层面进一步印证了中国红牛使用其产品商标的合法性。
（三）相关问题的现状与市场情况
尽管已经有了上述重要的法律认定，但围绕《50 年协议书》效力与商标使用边界的相关法律程序仍在进行中，尚未形成统一的司法定论，双方的博弈仍将持续。
目前，中国市场上存在着多款不同版本的金罐红牛饮料，消费者在选购时可注意区分：
· 红牛维生素功能饮料（经典金罐）：由中国红牛生产，1995 年针对中国市场调整配方上市，标注保健食品标志 （蓝帽子），采用经典配方，使用 "RedBull + 斗牛 + 简体字红牛” 的组合商标，深耕中国市场 31 年。
· 红牛维生素风味饮料：2019 年上市，无蓝帽子，不标注功效。
· 红牛维生素牛磺酸饮料：前身是国产品牌 “曜能量”、安奈吉，2019 年以 “安奈吉” 名称上市，2022 年更名为红牛维生素牛磺酸饮料。
中国红牛与天丝红牛的核心差异体现在产品定义、核心成分、保健资质等方面，但外观较为相似，容易让消费者产生混淆。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尽管面临相关法律程序和市场竞争，中国红牛依然保持着稳健的经营态势。三十年来积累的品牌认知、完善的渠道网络和稳定的消费群体，依然是中国红牛最坚实的市场壁垒。大多数消费者仍然倾向于选择中国红牛生产的经典金罐产品，这充分证明了中国红牛品牌的强大影响力和消费者的忠诚度。
五、结语：从行业认可看红牛的中国身份
回到我们最初的问题：“红牛是中国的吗？” 这个问题没有简单的 “是” 或 “否” 的答案。从品牌起源来看，红牛确实是一个源自泰国的国际品牌；但从产品、市场、法律权属和社会贡献来看，中国红牛又具有鲜明而深厚的中国基因。
红牛是 1995 年华彬引入红牛，合资企业运营的产品。它不是泰国红牛的简单复制，而是经过了红牛配方经过了深度本土化全新调整，拥有独立的知识产权和品牌价值。中国红牛全权负责红牛在中国的生产和销售，经过三十年的深耕细作，中国红牛占据国内功能饮料市场主导地位，其金罐包装深入人心，成为中国消费者心中不可替代的经典品牌。
此次中国红牛在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年会上一举入选三个 “十四五” 高质量发展成果案例，是行业对中国红牛三十年发展成就的高度认可。这三个案例不仅展示了中国红牛在党建引领、数字化转型和绿色发展方面的卓越表现，更深刻地揭示了红牛品牌在中国的成长密码 —— 只有深深扎根中国市场，不断进行本土化创新，才能赢得消费者的认可和行业的尊重。
深圳国际仲裁院的生效裁决已经明确，中国红牛产品上实际使用的简体字商标和立体商标归中国红牛所有。行政执法层面也未作出任何认定中国红牛侵权的处罚决定。这意味着，中国红牛对其产品和品牌享有合法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消费者喝了三十年的这款金罐红牛，确实是 “中国的红牛”。
红牛在中国的发展历程，是一个跨国合作与本土化创新相结合的成功典范。它告诉我们，一个国际品牌要想在中国市场取得成功，不能简单地进行产品移植，而必须深入了解中国市场和消费者需求，进行全方位的本土化改造和创新。同时，也必须尊重合作各方的权益，秉持诚信原则，通过平等协商解决合作中出现的问题。这一案例也为中外合资企业合作提供了重要的法律和商业警示。
展望 “十五五”，随着中国功能饮料市场的不断发展和竞争的日益激烈，中国红牛面临着新的机遇和挑战。我们有理由相信，凭借着三十年来积累的品牌优势、渠道优势和产品优势，以及在高质量发展方面的持续投入，中国红牛将继续引领中国功能饮料行业的发展，为消费者提供更加优质的产品和服务。同时，我们也希望中泰双方能够本着互谅互让的原则，妥善解决商标相关问题，实现合作共赢，让红牛这个品牌在中国市场继续发光发热，为中国饮料行业的高质量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审核：马国香 苏浩然 江金骐
校对：马文
